很多刚进细胞房的新手,甚至部分老手,都容易在加样顺序上栽跟头。看着说明书上列出的A液、B液、血清、因子,觉得不过是先后顺序的问题,谁先谁后能有多大区别?直到一周后显微镜下,本该是梭形的间充质干细胞变成了一堆圆滚滚的脂肪球,或者神经干细胞没分化成神经元,反而长成了满视野的星形胶质细胞···
实验室里,水浴锅的设定温度如果不小心从56℃滑到了57℃,哪怕只多这1℃,对一瓶昂贵的血清来说,往往意味着灾难。很多人以为血清热灭活是个简单的加热过程,其实它更像是在走钢丝。标准操作要求56℃恒温30分钟,这个参数是无数前辈用实验换来的平衡点。在这个温度下,血清里那些热敏感的补体蛋白(比如···
我们习惯了盯着冷链运输的温度计,却很少去听那些被装在保温箱里的血清,在车厢里经历了怎样的“震荡”。很多人以为,只要温度死死卡在2到8摄氏度,血清里的大分子蛋白就能安然无恙。这种想法在实验室里或许成立,但在真实的物流链条中,却显得过于天真。温度的恒定,只是保住了蛋白质的“命”,却没能···
血清解冻后,肉眼能看见的絮状沉淀往往让实验者如临大敌。但事实上,这占肉眼可见沉淀60%以上的纤维蛋白原析出,并非质量缺陷,而是血清在经历低温储存与温度回升时的正常物理现象。真正决定这批血清最终命运的,不是急于去除沉淀的离心操作,而是解冻后那看似无所作为的8小时静置。这8小时的等待,本质···
说真的,做过原代细胞培养的人,估计都有过那种被血清折磨到怀疑人生的崩溃时刻。你辛辛苦苦从组织里分离出一批娇贵的原代细胞,满心欢喜地加上新配的培养基,结果第二天一看,细胞全贴壁失败,或者长得稀稀拉拉,最后干脆死给你看。这时候你第一反应肯定是:这批血清是不是不行?以前咱们遇到这种事,···
质谱仪扫过一遍血清全组分,隐藏了60年的未知活性因子终于被揪出来在人类探索生命奥秘的漫长征程中,血液始终是最神秘的“生命之河”。自20世纪中叶以来,临床检验学虽然取得了长足进步,但我们对血清中数以万计蛋白质的认知,依然如同在迷雾中摸索。由于血清蛋白浓度的动态范围跨越了惊人的12个数量级···